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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头握着笔，在稿纸上写着。他写得很慢，一笔一划，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在方格子里安顿好，这样才能让王丽珍看清楚。
王丽珍站在他身后，低着头，微微弯着腰，一只手撑着桌沿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，轻声地读着。
她读着的时候，大头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喷在他的头顶。
她读到《八月》里那句“它是果核内部那个坚硬的否定”时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下读。
为了看清楚大头这七扭八扭，很难分辨的字，她站得离大头很近，身子贴着他，大头感觉到自己的后背，都能体会到她胸前柔软的部分，大头的心在发紧。
读到《九月》里“从每片叶子里减去一个词”时，她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，停顿了会，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