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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把钱揣进口袋里，站起来，自己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劳动布工作服，披在身上，还抖了两下肩膀。
他朝大头点了点头，下楼去。
大头一个人坐在桌前，看着满桌的残羹剩菜发了会呆。服务员走过来问他要不要打包，他说不用，谢谢你，站起来也下楼去。
走出浙西楼，午后的阳光白花花。大头前面来的时候，把车停在门口的树荫下，吃完一顿饭，树荫移动了，他的自行车完全暴晒在阳光下。大头走过去开了锁，用手背探了探坐垫，马上缩了回来。
坐垫的皮都已经晒得发烫。
大头推着自行车往前面走，走到新华书店门口的树荫下，站在那里，眼睛看着新华书店门口的橱窗，心里却在想着。
老五这边搞定了，医院那边也搞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