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浅不曾放走女人眼里的暗光。
舒浅喝茶，浅浅品着，下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女人执杯，慈声道：“王爷，当初你选了笙儿。这段时间里，和笙儿也接触了，你觉得我们笙儿怎么样？”声音仿佛在跟人闲聊。
舒浅喝茶的动作倒是顿了一会儿，她挑起眉梢，眼底眸色沉静，酝酿情绪。
稍时，她才答，嗓音轻润：“你觉得呢？”放下茶杯，茶盖覆上。
“这……？”女人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。
舒浅的话说的既狡猾又刁钻。
墨笙是他的儿子，舒浅要她评价……
假设，舒浅不喜墨笙，而她偏偏说了自家儿子好，舒浅沉了脸色，大斥，可不就不好了。
她要说，自己儿子不好不优秀。那，当初，她干嘛要把墨笙送进皇宫，打自己的脸嘛。
几日不见，身边的这位王爷是越来越来伺候了。
看女人久久没有答出话来，舒浅的唇角呵出声笑，眼底挑上，“算了，我也不问了。只是，我有一个疑问，不知你能否解答于我？”
舒浅眼底的疑惑流露的正好，像是真的不在意上一个问题了。
女人也放下了心，“王爷请问。”
舒浅的视线落到了女人的脸庞上，停留没有离去，澄净的眸底深邃：“墨笙，他的记忆有损。”